阿里:今天奥修又说啥了?
奥修说:
“一种一对一的爱情事件,排他性的。两个人都是囚犯,同时也是看守监狱的人。。。这是一个很美的游戏!但是一个人不应该停留在那里,否则生命会被浪费掉,”
“婚姻是人类发明的最丑陋的制度之一。不过它的发明是出于深深的关怀与好意。我不怀疑它的好意,我只是怀疑人们的智慧。他们的意愿是好的,但他们的聪明才智是非常平庸的。。。婚姻是依赖,并不是爱,依赖意味着冲突、愤怒、恨、嫉妒、占有、和控制。一个人必须学习不去依赖,但是要达到这样,你需要进入很深的静心,好让你能够自己一个人就很喜乐而不需要别人。。”
他邀请我去果阿的沙滩度假,在伊朗,单身男女一起旅行就意味着要结婚。他姐姐和一个男孩相恋,但遭到父母反对,于是他出主意帮助他们出走旅行,回来之后,父母就不得不接受他们结婚。
阿里:你能和我结婚吗?
迷女:你不就想找个性伴侣吗,想和我上床就直说呗,何必拿度假拿结婚做借口。这里又不是你们国家,婚前性行为都是犯法,这是外国,单身男女,你请我愿,不违法的,
阿里:我不是只为了性,我是真想结婚,有个生活伴侣,我曾经很喜欢很享受一个人生活,甚至有过5年的苏菲生活,(中东地区的神秘派苦行僧)但现在想法变了,孤单的时间已经够长了,想有个温暖的家庭,结束孤独。
迷女:可我对结婚没兴趣,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离婚吗,好不容易才过上孤独的生活,
阿里:也许你曾遭遇过不幸,所以对婚姻丧失信心,但也有幸福的婚姻,比如我父母,他们从来形影不离,吃饭都等到一起,从来不会单独吃饭,你还那么年轻,不应该总纠缠在过去的回忆中,应该从新开始过正常的生活。
迷女:我父母婚姻也很长久很幸福,我的婚姻也很正常,我就是从正常中逃出来透透气的,
正常让人窒息,我就是喜欢不正常,另类,变态,不可以吗?
阿里:你是不是看我的头发不顺眼呢,你如果介意,我可以去整容植发,现在这种手术很普遍了,只是我自己觉得没必要,你要是在意,我可以去做。
他三十出头,比我还小几岁,可是头发都快掉光了,估计是哲学惹的祸,哲学家还没当上,先弄个哲学家的发型。马克思似的,头发都长脸上了。眼睛以下都被一片青色的胡茬子覆盖,生长特别茂盛,需要每天刮,脸上没一块光滑皮肤,手感如同大号的砂纸。
迷女:要不要植发去问你未来老婆,别问我。你那么想结婚怎么不找个本国姑娘呢?文化背景不同的人很难相处的,两人要捧着字典来交流,还怎么生活。
阿里: 我不喜欢本国姑娘,那种封闭压抑教育出来的人,根本没话说。我的思维和生活方式,本国姑娘也不会理解和接受的。
迷女:婚姻能够很轻易把女人变成不可理喻的怨妇,不是我向往的生活,违背自由自在的宗旨,。
阿里:我们可以一起到自由的国家去,到德国,我读哲学博士,你读硕士,选你感兴趣的科目,社会学,人类学,心理学都可以,读完一个博士再读一个,读上一二十年,再回国在大学里教书,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?
迷女:读书可以一个人读去,干嘛拉上我。读书能学到什么,无非是堆积信息垃圾,做搬运工,把知识从书本上搬运到你脑子里, 就是自己的吗,还是别人的知识,只是增长自我的虚荣和傲慢,我感兴趣的是智慧,亲身体悟出来的才是智慧。
奥修说:
“ 从外界收集的东西会变成束缚, 我们只会藉由来自内在升起的东西得到解脱。。。。从别人得到的东西不会变成我们的知识,那会变成一种隐藏我们无知的方法与手段。而当一个人的无知被隐藏时,他就永远无法得到知识。”
阿里:那德国以后再说,我们可以先去果阿吗?
又是果阿,想起要买摩托车开到果阿的德男。无非是阳光沙滩,通宵舞会,迷幻药,艳遇,若在十多年前对我很有吸引力。我是奔着奥修国际冥想村而来到普那,本想趁着瑜伽学院开学前的空档时间进去学习体验一下动态冥想,但发现门票昂贵,第一天要一千多卢比,包括艾滋病测试,以后每天入场费380卢比,吃住另计,(园内的住宿每晚三千卢比,相当于国内五星宾馆),还必须购置至少一套喇嘛红袍,一套白袍,白袜子,同颜色的垫子等等。 若要上多元大学里一系列身心工作坊的课程,另外收费。若想在里面做义工冥想,也要收费,而且很贵。与其去果阿纸醉金迷, 不如那钱赞助我去奥修学冥想。但他拒绝。
阿里:你为什么要去奥修呢,那里面的西方人都是有问题的,他们四五十岁,没有家庭,没有温暖,心理变态,孤苦伶仃,无处可去,啥也没有。。。只有大把的钱,
迷女:你进去过奥修中心嘛?
阿里:我去那干嘛,有病的人才去那里,我又没病。
迷女:没进去就没有发言权,别瞎猜,
阿里:我朋友就是那里面的老师,教冥想的,他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。苏菲,鲁米,卡比儿,葛杰夫,查拉图斯特拉。。。奥修就是把别人的东拼西凑混在一起,当成自己的东西,骗那些有病的西方人的钱。你要学什么哲学我可以教你。
迷女:我才不想学哲学呢, 作为普通女子,我已经读了过多的哲学书,哲学就是男人发明的文字游戏,逻辑游戏,从古到今最根本最终极的问题,没有一个哲学家能够回答。只知道不断提出和制造新问题,一套套的理论和体系都是满足头脑的自渎,满足自我的自慰。有几个哲学家是幸福快乐的?连自己的生活都过的一团糟,痛苦不堪,还指望他解决什么问题。
阿里:那你要学什么?
迷女:我要学瑜伽,学冥想,能够实践操作的,亲身体验的,产生身心变化效果的,空洞的大道理,我知道得也不少了,知道又有什么用,理性智力上的了解并不能对思维行为产生影响,深入到潜意识,无意识,意识最深层才有用。
阿里:瑜伽冥想就是玄学,神秘学,和苏菲一样,苏菲是很好,从来不生气,对谁都微笑,只和心中的神交流,他们也没有答案,问什么都是笑而不答,默然,我就是经历过那些才转到哲学的,学了哲学才全明白了。
迷女:笑而不答,默然,就对了,因为语言文字是贫乏的,它的功能是为了日常的交流,所能覆盖表达的范围很狭窄,为什么有音乐,绘画,舞蹈,等等其他表达方式,因为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,灵性领域,感性的,直觉的,多次元空间要靠亲身体悟,想通过语言文字,阅读看书了解是没可能的。
阿里:学什么都好,要去正规大学里学,你可以到我们普那大学选课程呀,奥修就是个唯利是图的精明商人,整天叫别人要充满爱,慈悲,超凡脱俗,你没钱,他能让你进去吗?在奥修中心外面那么乞丐,旁边的小学校操场,破衣烂衫赤脚踢球的小学生,他那么多钱,肯拿出来一点施舍帮助吗,跟这样一个伪善的人能学到什么呢?
确实,曾经问过奥修里相关的负责人员,能否酌情对来自发展中国家的虚心好学的我减免一些费用,他直言不讳的说“ 没钱你就不要来,等有钱再来。” 认钱不认人是一方面,关键不知道是否值得,既然机缘如此不合,只好放弃奥修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