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火车北上一小时就到了自由自在瑜伽学院(梵文翻译为自由解放,解脱自在 )报名之后,在学院附设的自然疗法健康中心里,练练瑜伽,听听讲座,体验泥巴浴,印度油按摩,蒸汽浴等各种自然疗法,等待开学。
结识了几个在此读一年瑜伽学位的学生,Ricky,长得有点像Ricky martin 的印度小帅哥,他父亲和姐姐都是国际瑜伽大赛的冠军,强迫爱好音乐的他也来学瑜伽。他习惯性的摆出追求的姿态,并且很关心的告诫我,奥修在印度的名声很臭,千万不要进去,里面的人都不穿衣服,光屁股游泳,男男女女集体吸毒乱搞。都是为西方变态人服务的,不适合我们东方人。
四十多岁的韩国留学生福三,是奥修的熟客,曾在里面学习过三个月的治疗师课程,花费一万多美金。他说从奥修出来之后,走路的姿势都变了,不是走路,而是飘动,飘飘欲仙的轻盈,整个人都在放光,光彩照人,不过也提醒说小心里面很多钓鱼佬,专钓美眉,我说那应该也有钓鱼女吧?他们可以互相钓。他说也有钓鱼女,只是年纪都很大了。
隔壁的德国老女人,连续十多年每年都要到奥修两个月,奥修给了她新生,帮她度过许多生命中的难关,收费对于西方人来说并不贵,比起她从中得到的无限快乐和智慧,付出的金钱简直不值得一提,她说旅游指南LP上很不尊敬的称奥修为“性古儒”性大师,因为LP是英国人写的,他们把性看作最大的罪恶,从来都不敢面对,恐惧性逃避生命中最自然的现象,连安全套避孕之类都是谈论的禁忌。
此时意外收到阿里来信,回心转意愿意资助我去奥修,离开学还有一星期,又回到普那。
阿里到火车站来接我,见面彼此什么话也没说,坐在他摩托车后,穿行在普那古老参天的大树下,他终于说话了:你怎么没自杀呢,我天天看报纸,都没有看到一个中国女子自杀的消息。你骗我。
到他住处,进门一放下行李他就紧紧抱住我
阿里: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
他半天没说话,只听到喘息声,原来他在哭泣,两眼红红的
阿里:你走之后,我连续三个晚上无法入睡, 整夜失眠。
阿迷:第四天呢?就没事了吧?
阿里:是的,我把你忘记了,就能睡着了。
阿迷:是呀,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人很健忘的。
奥修说:
“生命的永恒法则之一,就是不论我们给予什么,都会回到我们身上。整个世界只不过是一个回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