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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点也不好奇,真的---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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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奥修说。。。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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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轮美奂的奥修冥想中心, 国际顶级设计师设计,黑色大理石的金字塔型冥想厅,大大小小,掩映在古木,翠竹,禅意园林之中,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,几只孔雀,天鹅如公主般施施然散步,门徒们白天穿着红袍,夜晚换上白袍,点点红色白色的身影飘行在绿色的背景中,犹如一场宏大的现代舞在上演,每一个角落都透着精心设计,每一个视角都可以入画。
园内的古木参天,郁郁葱葱,青翠欲滴,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生机盎然,好像被奥修洗脑充电而神气活力的门徒一样,欢庆,喜悦,洋溢在每一个细胞。令人纳闷,仅一墙之隔, 却是天壤之别,外面的树木,其实一样的古老苍劲,虽也长得茂盛,历尽沧桑,百年不朽的样子,却是灰头土脸,阳光照射着也没有光亮,就好像背负着千年苦难的印度人民,沉重,隐忍,麻木。。。
据说科学家的试验已经证明,植物是相当敏感有灵性的,当人拿着刀要砍伐它时,它会发出恐惧颤抖的震波,当人拎着水壶来滋养它时,它会发出欢快愉悦的震波,它并非是看到刀或水壶,而是能够接收到人的磁场和心念波动。奥修园内外的植物,精神面貌迥然不同,相信也和这有关系。
突然想起在印度遇到的第一个瑜伽行者老巴,他教我冥想之前,总叫我先给树浇水,他在那两棵树下打坐冥想几十年,它们的能量磁场非比寻常,会帮助我进入冥想。他还将九棵不同的树种成的一圈,据说人躺在里面可以治病,我当时觉得是故弄玄虚的骗人把戏,现在才有一点感悟。
园内的食物也和外边的截然相反,印度美食以浓烈著称,不计其数的香料,咖喱,超辣,超咸,超甜,说不出的滋味混合一起,并且过度烹煮成一撇糊。而园内的食物非常符合西方人标准,无糖,无盐、低脂,低卡路里,许多蔬菜都是切成大块,凉冰冰的生吃,或者只是清水煮熟,少加工,不调味,炒鸡蛋没有盐,牛奶脱脂的,奶茶没有糖。。。西方人对糖,盐,脂肪的恐惧,简直是另一个极端。
从早到晚有十来种不同的冥想,在各个冥想厅或广场进行,场馆都以圣贤智者的名字命名,其中有我们中国的老子。还有许多希奇好玩的活动,需要拿着每天更新的日程表,到处赶场,非常忙碌。第一天,我就在群魔乱舞中喊哑了嗓子,自由舞蹈冥想,颤抖冥想,苏菲旋转冥想,奔跑冥想, 胡言乱语冥想,大笑冥想等等,绘画,网球,游泳,射箭,游戏都是冥想,吃饭,喝茶,工作,守大门,做服务员,也是冥想,这些冥想往往有着长长的神秘的梵文名字,显得那么专业。
这是一个成人的幼稚园,一帮大孩子,老孩子,欢天喜地的玩着各种幼稚的游戏,再疯狂,再弱智的表现也没人笑话你,一本正经的人反而成了另类, 别人会投来同情的目光,瞧,这个抗着枷锁,背着包袱不放的可怜虫儿。
奥修说: “并非冥想的人进入天堂--不,乃是天堂进入了冥想的人。天堂不是一个地理的地方,它是一个心理的经历。”
自由舞蹈冥想,绝对臭美的享受,在两千平米的金字塔大厅,高科技音响灯光效果,墨绿色大理石地板上,旋转,疯跑,跳跃,打滚,抽筋。。。所有能想象出的动作。在新时代的空灵音乐中,我很容易把自己变成一团火焰,手指,手臂,腰肢,每个关节,都在扭曲,窜动,燃烧,升腾。。。有风,有气,有火,有光,但是没有我。。。
我像一团火,一阵风似的,飘到游泳池边的露天茶座,在风和日丽中用午餐,每个细胞仍然在舞蹈着,飞扬着。泳池里的人都穿着喇嘛红的泳衣泳裤,并非传说的光着屁股,墙外传统的印度人,一定发挥了无限的想象力,才能编造出那么不可思议的谣言。
一个意大利男人,坐到我身边,他在此几个月了,是一个建筑设计师,他喜欢东方女子的含蓄,说我的微笑很有古典韵味,在奥修的东方人面孔不多,我自然被他锁定,总能在不同地方和他“不期”而遇。肯定是传说中的钓鱼佬了,坐在游泳池边等鱼上钩。 他问:你会游泳吗? 阿迷:会,还参加过游泳比赛,可能游得比你好, 他问:你会游泳冥想吗? 阿迷:不会 他说:我可以教你,游泳冥想最难的是第一步,就是要找到一张太阳椅。。。。 意大利钓鱼佬说话满幽默的,并不讨厌。
苏菲旋转,是一个很优美的冥想,老门徒都有一条360度的喇嘛红裙子,旋转起来裙子就像撑起的巨大阳伞,两手平伸,头微微歪着,犹如八音盒里的芭蕾小人,一转就是半小时不停。旁边看的人都感到头晕目眩。这可是我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,把裙子转的鼓鼓的,然后突然蹲下,天空大地万物就都会围绕着自己飞速旋转起来。没想到竟然是一种修行方式,远古的中东地区,苦行者们就是这样达到无我境界,与神交流的。
我上去一试身手,也许转得太快,才十几分钟,就感到胃不舒服,甚至恶心想吐。不得不跑出冥想厅,躺在阳光可以晒到的长椅上休息。昏然睡去。 醒来发现身边有个印度青年在静静的看着我。一时有些尴尬,往常都是孔雀或者天鹅蹲在旁边看我睡觉。奥修村里很少见印度本土人,他剥开一个橘子递给我吃,关切地问是否不舒服。来自拉贾斯坦帮的流行歌手,非常时尚西化。闲聊没几句就给他归类定性为印度钓鱼佬。
唯一的静态冥想是vipassana毗婆舍那,内观法,俗称禅坐。奥修将它固定在每天上午的黄金时间,看来相当重视这个佛陀开悟使用的方法。后来我专门去内观冥想中心学习,才领略其中深奥的智慧,直至人心,超乎想像的震撼。奥修搞那么多花样复杂的动态冥想,来娱乐大众,因为他很明白,越是简单的,越难。
奥修说: “ 如果你要人们只是静静的坐着,对他们来说真是有如遭遇地狱一般。如果我这样对某个人说他会问:「只是静静的坐着,什么事都不做?」─-彷佛摆脱不了「做」些什么事。他会说:「至少给我一个咒语,让我能够在内心念诵着。」他需要做些什么。只是静静的坐着似乎很困难。而静静的坐着,什么事都不做却是一个人所可能出现最美的事。”
对我来说,最难的是大笑冥想,要求是无缘无故的长时间大声笑,笑的好处人人皆知,笑一笑,十年少,笑一笑,百病消。好处那么多,可是仍然很难笑出来。冷静理智如我的人,需要足够理由才能笑。比如,看到别人笑的滑稽样,或者想到搞笑的事情。可以礼貌的微笑,优雅的含笑,甚至呵呵的傻笑,就是没法无缘无故的大声笑。
突然想起小时候,经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,笑得天昏地暗,不知身在何处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芝麻绿豆。变成一个严肃的忧郁的人已经很久,笑点越来越高,搔遍全身痒痒肉也没用。大笑的功能悄然丧失,还不自知。
在奥修村里,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词就是庆祝celebration , 每当听到这个词,总觉得和自己相关相应,当初父母用通俗简单的“庆”字给我命名,恐怕也没想过有什么深刻含义,小时候,隔壁叔叔还拿我的名字开玩笑:别人都是庆红,庆文,庆军,庆国,你爸妈只给你起了半个名字,好像一句话没说完似的,你庆祝什么呢?我强词夺理:没说庆祝什么,就表示什么都庆祝。
无意中和奥修的观点不谋而合,生命就是一场欢庆盛宴,死亡也应该庆祝,什么都值得庆祝。 古人云“没荣辱,欢笑庆生”, 奥修还做到“欢笑庆死 ” ,把门徒的葬礼,母亲的葬礼,和他自己的葬礼,都办成一场歌舞狂欢的派对,名曰“生死冥想”, 他的墓,印度人叫三摩地,安放在纯白色大理石的圆形冥想厅里,墓志铭上写着:从没出生,从没死亡,他只是在31年到90年之间,来到这个星球旅行了一趟。
奥修说: “当死亡突然开始进入你的意识时候,你的全部人生看上去毫无意义。它无意义。死亡展现真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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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liaotian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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