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修书店里,全是制作精美的奥修书籍和音像,他这个人说话如流水,滔滔不绝,短短不到60年的一生,他说了那么多话,出了那么多书(600多本),简直不可思议,以致于我常怀疑他是否真是一个开悟得道的人,在中国传统观念里,一个得道的智者,应该像老子那样,六祖那样,惜言如金,大音希声,大智若愚,甚至不愿意著书立说,迫不得已写也是寥寥千字。可是奥修却表现得那么能言善辩,因为哲学教授出身吧,他读大学花了六年时间学哲学,目的就是为了反哲学,也许我们所处的时代太喧哗,所以需要一个更加吵闹的大声公,才能引起人们注意,
奥修,曾因为经济丑闻,性丑闻,被美国政府永久驱逐出境,尽管他在印度也被视为大麻烦人物,但印度政府还是包容的接纳了他。给他一席之地,任其自由发展,自生自灭。因为在印度,几乎所有的精神大师,都有所谓的丑闻或传闻,越是出名的越多,树大招风嘛。人们见惯不怪了,所谓大国的气度,没有任何事值得大惊小怪。
在90年代的中国,奥修的书籍曾风靡热销,但旋即被禁止,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越是这样,越是勾起人们的好奇心。不仅能让不可一世的标榜自由的美国政府恐惧,也能让人民民主专政的中国政府恐惧,他到底说了什么。看看印度,美国,中国,三个大国对这个小人物的态度,耐人寻味,充满趣味性。
看看他的书,尽管婆婆妈妈,罗罗嗦嗦,但确实在苦口婆心的唤醒着人们,你听到了吗?
关于政治,奥修说:
“ 我本人就是一个社会主义者,所以当我叫你们当心社会主义,你们会感到惊讶。我也希望社会主义的孩子来到印度,但有一个条件——那就是它得在母亲的子宫里呆满9个月。这个国家还没有实现资本主义。所以在这个时候就在这里谈论社会主义是危险的——这种危险已经在苏联得到了证明,这也会在中国得到证明。因为在生命当中,没有什么会提前到来。生命的法则不允许草率。这个国家还没有发展出资本主义体系。当我警告你们反对社会主义,我是什么意思呢?我是叫你们让怀孕的时间完整。资本主义就是怀孕期——让它完成9个月。”
关于宗教,奥修说:
“ 你难道看不出来有神论者与无神论者都过着同样的生活、同样腐烂的生活吗?你难道看不出来天主教徒与共产党员都过着同样的生活、同样的谎言、同样的虚假、同样的面具中吗?你难道看不出来基督教徒与天主教徒都过着同样的生活吗?你难道看不出来印度教徒与回教徒都过着同样的生活,一点也没有不同吗?所有的不同都只是字面上的。没有一种字面上的不同可以在他们的存在中制造不同。他们一直在讨论无用的问题。
但是为什么人们要问无用的问题呢?为了避免向内走,所以他们假装他们是伟大的探询者。他们对神有兴趣、对死后的生命有兴趣、对天堂与地狱有兴趣。而事实是他们对自己没兴趣。为了逃避、为了避免看到「我对自己没兴趣」的事实,他们创造了这些问题。这些问题就是他们逃避最中心的问题:「我是谁?」的策略。真正的宗教在于询问:「我是谁?」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。你必须不断的挖掘你的存在。有一天,当你达到了你生命的源头时,你就会知道。那一天,真正的问题与真正的答案会同时产生。 ”
关于灵性,奥修说:
“ 在外在世界,有一种致胜的方法那就是斗争:战斗并且击败他人。这就是外在世界取得胜利唯一的方式。你已经活在像这样的外在世界有亿万年之久,一直以来不断的战斗着…有时因斗志不够而被击败,有时因强盛的斗志而战胜。所以这个强烈奋斗的概念已经牢牢的镶在人们的程序中:只有一种方式能够取得胜利,那就是猛烈的斗争。
在内在,你是单独的,如果你开始对抗、奋斗,那么你简直是把自己劈成两半。精神分裂;不统合是最严重的疾病。所有的奋斗都没有用,因为它不会带引你到任何地方。没有人会赢:你本身就是对抗的双方!顶多你能玩的游戏就是捉迷藏。
内在世界刚好与斗争的情况相反,带着斗争你将被击败,因为没有人会与你对抗。在内在世界,致胜的方式是放下、臣服、允许内在本性之流,没有抗争就是致胜之道。就内心世界而言,顺着流走,不强迫就是进入内在之道。它正好与外在世界相反。但是因为你一向只熟悉外在的世界,所以刚开始任何想转入内在的人都会如此,带着相同的武器、相同的态度、奋斗与防卫的精神进入。 ”
关于大师,奥修说:
“ 我在大众当中行走了许多年。我并不是匆忙的作出决定要脱离大众——我看到这是绝对荒谬的:你不断地对不想听的人谈话;你不断地对不是求道者,没有任何探索精神的人讲话;你不断地对只是来娱乐的人讲话。为什么我要浪费我的时间和能量?我想尽一切办法可以和更多的人接触,然后我发觉那是不现实的。他们把来这里当成一种娱乐,他们一只耳朵进,一只耳朵出。这是很有讽刺意味的,那些认为他们是大众的领导者和师父的人实际上是大众的奴隶。大众教导他们如何行为。他们没有任何自由。而且大众一直从各个地方监视他。”
他可真能说,我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