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修说:
“ 记得一件事:让每一个片刻完整,仿佛下一刻不会来临。唯有以这种方式活着,你的每一个片刻才会是完整的。你明白死亡随时都可能降临,这或许是你最后的时刻。要有一种感觉:「假如有什么事是我非做不可的,我一定要趁现在毫无保留地去做!」 ”
瑜伽学院开学在即,该回去上课了,阿里应该从我眼中看到,此后不会再见。因为谁愿意回头重复已经走过的路呢。我最后一次打扫房间,洗干净床单蚊帐,请他去中餐馆大吃一顿,京都排骨,糖醋咕噜肉之类红红黄黄的东西,他觉得还不错, 我则难以下咽,告诉他这绝不是中餐。他问,如果他到中国留学,是否会见到我,他在网上看到北京大学有英文讲授的西方哲学课程。 我说,你若来美食之城广州,我会请你吃正宗的中餐。
最后一夜,他拖出一箱珍藏的红酒,喝酒在伊朗也是非法行为。我们聊天,对酌,彻夜缠绵,他的玩具整夜昂然挺立,却彻底无法射精, 因为弹尽粮绝,库存亏空,货源生产能力跟不上出口进度。 但我们仍然不停的做爱,做做歇歇,吃吃喝喝,歇歇再做。
阿里觉得他的性需求并不强,所以三十大几至今未婚。我认为自己性欲极低。连妻子的床上义务也成为负担,宁可离婚。可是那一夜不知怎么了,仿佛明天不会来临,下一刻不会来临。也许如奥修所说,在性高潮中,没有了时间,没有了思想,没有了自我,于是也没有了痛苦,一切凝固,一切消融,整个宇宙,没有了。。。在没有学会真正的精心之前,只好把做爱当成冥想。
后来照镜才发现,在他和我都浑然不觉的状态中,他在我颈部留下一个酒红色的吻痕。不由大吃一惊,十五年前,阿牛在同样的位置留下一个定情吻痕。回校遇到的第一个同学,第一句就问我脖子上是怎么了。突然明白命运为什么安排我遇到他。十五年的轮回,是个了结。
离开那天早上,他拿出电动理发推子,叫我把他的头发全部剃光,我还以为开玩笑,因为他对头发向来非常珍惜,睡觉都要带上一种头套,保护哲学家式发型 。
阿迷:真的舍得吗?我真的下手了?
阿里没有一丝可惜,目无表情的说:真的。
阿迷:为什么呀?你打算出家做和尚吗?
阿里: 。。。。。。
阿迷:其实,你剃光头更好看。
阿里:你打算什么时候自杀?
迷女:不知道,说不定
阿里:你能早点自杀吗?
迷女:为什么?
阿里:你死了,我就不必再想了。否则,总惦记着,太折磨人。
迷女:我答应过你,自杀前,会写email通知你的。
阿里:你再不自杀,我可能要自杀了
迷女:你正在自杀呀,没发觉吗?这样下去,你会精尽而亡的。
奥修已经说的太多了,结束的时候, 再随便说点什么吧。
“ 你在生气,谭崔不会叫你不要生气,谭崔说:你要生气,全心全意地生气,但是要有觉知!谭崔并不反对愤怒,谭崔只反对灵性上的睡觉、灵性上的无意识。当你生气的时候要有觉知,这就是谭崔方法的奥秘,如果你有觉知,愤怒就被蜕变了,它会变成慈悲。
所以谭崔说: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样,你都要全然接受。你是一个伟大的奥秘,你具有很多层面的能量,你要接受它,带着深深的敏感度、带着觉知、带着爱、带着了解,随着每一种能量移动。跟着它流动……那么每一种欲望都能够变成一个超越的工具。那么每一种能量都能够变成一个帮助,然后这个世界就是涅盘,这个身体就是一座庙、一座神圣的庙、或是一个神圣的地方。 ”